沈景明点头,温柔含笑,语气却带着丝丝落寞:五年没见,看来晚晚都不记得我了。
老夫人一旁叹息:我早料到阿琴会拿你不生养做借口,但晚晚呐,你也确实该生个孩子了。宴州年纪小,你年纪却大了。我知道当年你不乐意嫁给宴州,但是,这五年来,他身边只你一人,这份心实在难得。沈家男人素来长情,你也该放下了。
半晌,聂远乔才开口道:事情或许还会有转机,但是暂且,这转机
沈景明慢慢松开了,下一秒,姜晚拔腿就跑。可男人似乎料到了她的想法,一个用力,将她拉入怀里。
然而,饶是她这么乖顺,何琴也不满意。她不喜姜晚,总觉得儿子成年礼醉酒后,是被她拐进了房。再看她嫁进沈家后这几年的作态,性子软糯,蠢笨懒散,每天除去吃睡,什么也做不好,就更看不上眼了。她起初以为儿子年纪小,贪恋她的美色,尝尝鲜肯定就丢到了一边,但这5年过去了,怎么这一盘老菜还吃不腻了?
张春桃咬咬唇,一步一步的走了回去,整个人如同行尸走肉一般。
那样专注的视线,那样温柔的目光,那样优秀卓绝的男子。
名字是土了点,但是人长的那叫一个俊俏贵气。
嗯,我想看看是个什么样的姑娘,然后我也好死了心了。张春桃抿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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