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头,齐远听完罗拉转诉的慕浅的话,又生气又无奈,只能找了个机会低声向霍靳西汇报:刚跟萝拉通完电话,说是慕小姐已经醒了,您不用太担心。
在其他的事情上,他事事得力,因此霍靳西很少挑则他,然而眼见霍靳西对待其他犯错的人的样子,他深知在老板面前犯错会受到什么惩罚;然而遇上慕浅,他频频受挫,完全束手无策,而霍靳西大概是自己也拿慕浅没办法,所以给了他些许宽容。可是这点宽容无非是看老板心情,万一某一刻慕浅彻底惹怒了他,让他失去耐性,这后果还不是得有他自己来尝受?
霍靳西付完钱,服务生以一种看奇葩的目光目送两人离开。
容清姿冷笑了一声,这一点我的确不关心。我只是觉得,比起她,你应该有办法让我更早离开这个鬼地方。
慕浅吃过药,又睡了一觉,一睁开眼睛,便看见洗完澡换了睡袍站在床边的霍靳西。
听到容清姿这一番话,霍靳西靠向椅背,静静地沉眸看着这个女人。
卧室里,慕浅一个人霸占了整张床,躺在正中间的位置,睡得正香。
慕浅顿了顿,微微笑了起来,说:无论如何,都要谢谢方叔叔。
我知道自己今天给你找了麻烦。容清姿拿起酒杯来,我自罚一杯,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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