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们的第一次,就是发生在这样的一间病房内。
如果他不是在到处乱看,总不至于是单单在看她吧?
乔唯一静默了片刻,才终于抬头看向他,说:容隽,下不为例。
容隽有些艰难地站起身来,道:我也想走,不过走之前,我得借一下卫生间。
傅城予摊了摊手,道:这还用说吗?这不是很明显吗?你之所以这么烦躁,不就是欲求不满吗?
乔唯一脸已经红透了,一坐下就趴在了课桌上,再也抬不起头。
容隽单手就扣住了她的两只手,另一只手将她牢牢控制在怀中,拼命地将她压向自己。
容隽忍不住从床上跳了起来,正皱着眉想法子的时候,房门突然被叩响,是容恒在外面喊他:哥,该出发了。
一群人哄堂大笑,容隽一面牵着乔唯一上楼,一面笑骂道:都给我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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