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答案,却也不用知道,只知道此时此刻,心情莫名地很好。
他话说到一半,韩琴伸出手来按了他的手一下,随后接过话头,道:庄氏这几年虽然不算什么龙头企业,但是毕竟扎根桐城这么多年,根基牢固,跟官方的关系也很好。如今经济形势不太稳定,人心也不稳,我们缺的就是一个能镇得住董事会的人——以庄氏的资质,还是有很大发展潜力的,这一点,你应该能够看得很清楚。之所以邀请你入股,也是因为拿你当自己人,希望我们的关系能够更进一步,互惠互利——
很快,沈瑞文应声而来,申先生,有什么吩咐?
庄依波目光微微凝滞,却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申望津没有回头,只是直接伸手拉住了她,将她也拉到了琴凳上,与他并肩而坐。
佣人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悄无声息地又退了出去。
正在这时,楼上忽然传来韩琴的声音:让她走!从今往后,我们就当没养过这个女儿!反正她也不拿这里当家,不拿我们当父母——反正,我们唯一一个女儿,早就已经被人害死了!
清晨,庄依波尚在昏昏沉沉的梦境之中,就被手机的铃声吵醒。
然而,当她落地桐城,原本还会回复她一两个字的庄依波如同彻底消失了一般,任凭她再怎么找她,庄依波都没有半分回应。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