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不见了这件事,是在昨天晚上发生的。
至于容恒,他仍旧坐在外面的沙发里没有起身,目光落在陆沅身上,却再也没有离开。
陆沅捧着自己的手臂坐在床上,想了片刻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能忍。
她的手原本就是受了伤的,现下虽然被衣袖遮挡,却还是隐隐能看出缠纱布的地方微微隆起——
事实上,淮市相当于容恒的第二个家,他在那边的亲戚朋友不比桐城少,安排给陆与川的地方也几乎尽善尽美,清幽宁静,人迹罕至,外人轻易不可能找到。
好一会儿,容恒才终于离开,低低开口道:女孩子都这样吗?
护工也有些怔忡,抬眸看了容恒一眼,对上他微微有些凌厉的视线之后,护工默默地缩回了手。
不料她刚刚走出病房,手机忽然就响了起来。
等他来到她房间门口的时候,她的房门已经紧紧关了起来,还上了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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