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该劝的,早在回国之前就已经说得差不多了,结果还是已经成了这样,再多说,又能有什么用?
她原本觉得,日子就这么过下去,好像也不错。
景碧看着她,缓缓道:所以,我对庄小姐很好奇——我这么说,庄小姐应该不会介意吧?
景碧闻言,静坐片刻之后,忽然推开自己面前的碗,起身就往楼上走去。
她果然就伸手端过那碗鸡汤,拿起勺子,一勺一勺地喝了起来。
慕浅与他对视了片刻,才又缓缓开口道:如果他所指的更在意的是个人的话,那庄小姐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还真是不一般啊。
总之,他要她住哪儿她就住哪儿,他安排她吃什么她就吃什么,他给她的一切她通通照单全收,或许这样,日子就会好过一些吧。
说到这里,她忽然哎呀了一声,随后道:我这嘴啊,一打开话匣子就收不住了,该说的不该说的都往外说,庄小姐你不要介意啊!
跟昨天如出一辙的话,庄依波同样没有探究的兴趣,拿起一本书就坐进了沙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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