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乔唯一这才开口道:爸爸您不知道,这个人脾气大得很,我那点小性子在他面前算什么啊?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道:那包括我现在在的这家公司吗?
乔唯一安静了片刻,才道:那些心有不甘的人咯。
乔唯一躺在沙发里听了一会儿,很快就想起来为什么这些话陌生又熟悉了。
容卓正在病床尾立了片刻,忽然开口问了句:床单哪儿去了?
他们在一起三年多了,容隽太清楚乔唯一的脾性了。
傅城予顿时就了然了一般,道:哦,那就是跟唯一吵架了呗?
谁料,当他走到公司前台,告知对方自己要找乔唯一时,旁边正好跟乔唯一在同个开放办公室的人却告诉他:唯一今天没来上班啊,请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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