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坐进去,小心把玫瑰花放到旁边,打开公文包,翻开几个文件,审阅了一会,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搁下笔,问出声:沈景明在公关部呆的怎么样?
长临市不兴喊姐夫,喊哥,显得两家亲近。
沈宴州也觉得高兴,唇角弯了弯,一本正经地说:我会一直让你这么高兴的。
奶奶,再见。她欢喜地道别,然后,甩开沈宴州的手,往客厅外跑去。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姜晚对他赤果果的欲望。如他对她,言语行动间毫不掩饰那迫不及待、不可自拔的冲动和热情。
姜晚看着短信,撇撇嘴,把手机放到了一边。很想念他。想念他的拥抱,想念他的气息,想念他的体贴与温柔,想念他眼神里毫不遮掩的爱意。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说的真是哲理。
姜晚蹙眉,瞥了一眼《晚景》二字问:怎么了?这名字挺合乎画中意境的。
她翻个白眼,狠嗅了一下风油精,碎碎念道:那你怎么不睡啊?站着说话不腰疼吧?
沈宴州听到这些,不自觉地眼底氤氲起点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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