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倚在围栏上,闻言,淡笑了一声,道:我能怎么办呢?我是你爸爸啊,我说过以后的日子我要好好陪着你,保护你,我怎么能在你面前惊慌失措呢?
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容恒说,他不带走慕浅,我们也不会这样穷追不舍,他这不是在自找麻烦吗?
他终于到了走投无路,被迫逃亡的时刻,可是这样的时刻实在太过凶险,他需要一个筹码,来保证自己的逃亡一路顺利。
陆先生,车已经准备好了。有人低声对陆与川道。
慕浅径直走到陆与川房间门口,伸出手来敲了敲门,随后便听到陆与川略带紧绷的声音:进来。
除非,他自己也是身不由己的状态——可能就只有那么几分钟的时间,能够抽出来跟她见一面。
没过多久,她忽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慕浅没有回头,直至陆沅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晚会已经差不多结束了。陆沅说,你在这儿坐会儿,我出去一下。
两个人一起进屋,原木色的屋子温暖明亮,茶香袅袅,冲淡了山间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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