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出入花醉的人都是上等社会的名流,若然这单新闻能被他搞到手,那铁定是一笔不菲的收入。
慕浅坐在霍靳西腿上,有些惊讶地看了他一眼,然而下一秒,她的手直接就伸向了关键部位。
慕浅来不及做出反应,霍靳西已经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彻底将她抵向自己。
慕浅心头叹息了一声,走上前去,在吧台的对面坐了下来,只是看着霍靳西笑。
霍靳西尚未开口,门铃又一次响起,于是慕浅就顶着那副失礼的姿态上前开门去了。
而霍靳西今天大概是不会有时间回家的,慕浅猜测。
慕浅翻着自己手上的家具图册,头也不抬,你又没打算搬家,这房子可不是我自己说了算?
他只在腰间系了条浴巾,赤着上身,一头湿漉漉的发,明明是水汽蒸腾的暖和状态,那双眼睛却依旧深邃寒凉,静静地看着她,你在干什么?
这是来看儿子来了,还是找她算昨晚的帐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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