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星闻言,一脚就踩下了刹车,转头看向他。
我在发高烧,脑子本来就不清醒,又刚刚睡醒。或许,我是把你认错成了别人。一时迷茫,希望你别介意。
也许是从来高高在上惯了,宋清源向来是有些阴冷孤僻的,每每与她遇上,更是常常会被她气得勃然大怒。
她脱下来的湿裤子随意地丢在床边,同样散落床边的,还有他为她找出来的干净衣服和裤子——只少了一条小裤裤。
千星瞬间又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霍靳北的情形——那个时候,他好像就是在感冒发烧吧?每次感冒发烧,都会像那次那么严重吗?
千星又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了一声,随后挣开他的手,站起身来。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寻常的中年男人,不过恰巧经过这间病房门口。
醒过来后,宋清源气色似乎比昨天好了一些,倚在床头,正戴着眼镜看电视机里播放的新闻。
容恒听了,拿开手机打开消息看了一眼,果然看见霍靳北发过来的两张照片和一个叫黄平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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