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却已经看见了泛红的鼻尖和眼眶,一下子起身坐到她那边,伸出手来抱住她,道:老婆,你别哭,你不喜欢这里,我们以后不来了,我以后都不来了老婆
乔唯一听了,不由得抬眸看了他一眼,容隽却只是低头亲了她一下,说:放心。
与其如此,倒不如给自己一点时间,等上了飞机,她有的是时间可以好好想清楚这到底是什么状况,以及,该怎么和他说。
明知道不应该,不可以,不合时宜,可是偏偏就是无力抗拒。
想到这里,容隽蓦地转身,又回到乔唯一身边坐了下来。
等到他终于舍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乔唯一正在厨房给自己烧开水。
不能比也要比!容隽说,我就不信,连这么一道赛螃蟹我都做不好。
又或者,此时此刻她这样靠进他怀中哭,就已经是一种回应。
乔唯一被他问得滞了一下,随后才缓缓道:我知道你爸爸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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