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不由得又沉默了片刻,才道:不会是因为明天的事,让伯母也一晚上没睡好吧?
第二天,两个人都起了个大早,不到七点就已经到了医院。
陆沅到的时候,乔唯一已经点好了菜在等她。
本来就是嘛,你看他今天那个欠揍的样子,要是被我妈看见了,非得揍他不可。容恒说,我就是吃了岁数的亏,不然我也揍他。
容隽猛地伸出手来,一把捉住了她,呼吸和神经一并紊乱。
陆沅这才看向乔唯一,低低问了句:没什么事吧?
离开医院,背锅侠依旧是满心郁闷,挥之不去。
而乔唯一也没有再给他反应的时间,转身出了门。
时隔多年,两个人又一次手牵手走在曾经的校园里,仿若一场轮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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