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好一会儿容隽才接起电话,乔唯一问:你在干嘛呀?
那要看你了。容隽说,你想我陪你到什么时候,我就待到什么时候。
讲台上的老师脸色很难看,容隽却只是微笑耸了耸肩。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纪鸿文说,但是仍然会存在一定的复发几率,所以手术之后还需要持续观察。如果超过五年没有复发,那再复发的几率就很低,可以算是临床治愈。
容隽当即就起身要走,又被那几个人一顿嘲,他却全然不管,说走就走了。
然而下一刻,容隽就一把将她拖了回去,抱在怀里亲了起来。
一个这样痴缠的人物,在容隽那里自然是瞒不住的,况且乔唯一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瞒他。
乔唯一上完课,收拾好书本赶到二食堂,见到容隽的时候,却忽地愣了一下。
乔仲兴听了,微微叹息了一声,伸出手来摸了摸乔唯一的头顶,道:我们家闺女啊,长大了,所以考虑的问题也多了。不过,以爸爸的人生经验来说,你现在考虑这些,太早了。就算他家世再好,你也不能带着负担去跟他相处,这样子的恋爱是不会甜蜜和长久的。况且,一个男孩子,家世怎么样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是什么样的。你喜欢的毕竟是他这个人,跟他的家庭背景毫无关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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