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不上楼容隽肯定不肯走,因此强行推着他上车,自己则转身就跑进了公寓楼里。
容隽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在看什么——门口那几辆车里,就有他们刚刚坐过的那辆,他从小见惯了因此并不觉得有任何异常,可是在旁人看来,那种号牌应该的确是很金贵。
就这么坐了一会儿,天就已经暗了下来,容隽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说:要是不想回家,今天就在这里过夜吧,酒店里什么都有,换洗的衣服也能给你准备。
他知道她有多重视谢婉筠这个小姨,知道在那一刻她有多难受,多辛苦。
她今天情绪原本就不好,面上的平静只不过是强撑,被他这样一拧,眼神的哀伤险些就要流露出来。
最终她接过来的每杯酒自己都只喝一口,剩下的都被容隽喝掉了。
乔唯一听了个明白之后,腾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口就道:你们是做了申请的是吧?
在这样的情形下,乔仲兴不可避免地察觉到了什么。
没想到他不给她发消息,她也不给他发,于是容隽愈发生气,这两天几乎都是在抓狂的状态下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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