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坐着胡乱闲聊了一会儿便陷入了沉默,这样的情形之下,慕浅也不想再刻意寻找或是回避某些话题,索性闭了眼睛,靠在陆沅肩头小憩起来。
身上的外套还带着陆与川的体温,她却全身僵冷,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直至那扇有些腐朽的铁门再度被人推开,神思才一点点地又回到慕浅的脑海之中。
又过了许久,陆沅才低低开口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那这两天,我们什么都不想,开开心心地过,好不好?
你牙尖嘴利。陆沅依旧不看她,成天胡说八道,没人说得过你!
我哪是那么小气的人。慕浅说,他昨天晚上解释到半夜,我就暂时相信他好了。
霍靳西伸出手来握了握她,那份坚定沉稳的力量,终于拉回了她的心神。
厌恶和仇恨都能算是小性子的话,我只能说,陆先生还真是宽宏。慕浅回答。
如果是真的,那我一定会很高兴。陆与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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