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公交站的时候,还差几分钟才到两点半,孟行悠没看见上次送自己回来的那辆车。
孟行悠站在话题中心,头一次有了被逼上梁山的无力感。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车里放着电台,不说话也不会太尴尬,孟行悠感觉只有跟景宝搭话不会太违和,于是试图找话题跟他聊天:景宝想养什么猫?我以前养过猫,是一只英短,要不要看看它照片?
这样漫无目的地走了两条街,路过一家影楼时,孟行悠看见外窗玻璃自己的一副衰样,扯出一个苦笑。
迟梳无奈:不了,来不及,公司一堆事。
孟行悠给景宝改了备注,笑着回答:当然可以了。
迟砚输入地址,见司机接单后,把手机收起来,摸到兜里被掰碎的内存卡的录音笔,顺手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孟行悠被迟梳这直球砸得有点晕,过了几秒才缓过来,回答:没有,我们只是同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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