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原本已经极度疲惫与无力的眼皮顷刻之间又微微掀了起来,看清楚眼前的人之后,她似乎微微顿了顿,片刻之后,才终于伸出手来,轻轻拉住了他后腰处的衬衫。
车内,司机一头汗,有些心虚地看着他,十分抱歉地冲他笑了笑。
那可太多了。慕浅说,你这一身昨天晚上就穿在身上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没有刮过的胡子,那扇被暴力破坏的门,还有刚才那个光溜溜的沅沅——
陆沅安静了片刻,才又道:其实我知道你想谈什么。你是一个正直有良心的人,你觉得你伤害了我,所以你很想弥补我。事实上这件事已经过了很多年,对我而言,早就已经过去了。
陆沅正准备起身,容恒回过神来,道:我去。
听到这句,陆沅终于坐不住了,起身上前,缓缓打开了门。
剩下容恒独自坐在那里,静默许久之后,目光落到了她面前的那杯水上。
巧合?容恒微微冷哼了一声,你为了躲我,连你同学的婚礼都不去参加,在这里遇见,你觉得是巧合?
不用整理了。陆沅道,放着我来吧,时间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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