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句话,几乎就是挑明了,陆与川曾经经手的那些肮脏事,她其实或多或少都知道。
一瞬间,慕浅心头,如同有千斤重鼓,被一下又一下地重重敲击。
陆沅说:不用顾忌我。你原谅他也好,不原谅他也好,做你该做的事,我没有关系。
齐远顿了顿,才开口道:跟您说实话,霍先生怕您会有危险,所以一直让我跟着您呢。
也就是那天晚上之后,容清姿带着她回到了桐城,将她丢到霍家,自己则转身就飞去了美国,自此,多年未归。
那些伤害过她,伤害过霍家的人,通通都要付出应付的代价。
慕浅抬眸,与霍靳西对视了一眼之后,才缓缓开口:一个恨我,更恨我爸爸的人。
慕浅还没来得及开出更诱人的条件,她身边的那个男人已经把司机和副驾驶座的男人都赶下了车,只剩下那个男人依旧在车里牵制住慕浅。
慕浅终于得以动弹坐直身子的时候,三个男人都已经站在车子周围,而这辆车的门窗都已经从外面锁死,面前,是一汪冰冷的水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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