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自从谢婉筠和沈峤领了离婚证当天,沈峤就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再没了消息。
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不认识,可是来的人竟然不是温斯延,他心头那些忐忑起伏瞬间就又死灰复燃。
唯一。时间虽然早,她上司的声音听起来倒是清醒,你昨天说改了今天早上的早班机飞过去是吧?现在还没出门吧?
不打扰。容隽说,还让我长了一点见识呢。
司机连忙将车靠边,随后匆匆熄火下车,跑到了沈峤的车子旁边。
可是乔唯一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这一天,容隽竟然会在花醉遇到沈峤。
他不认同乔唯一在这件事情上的处事手法,乔唯一同样不认同他的,那他何不用事实去证明,究竟谁对谁错?
当然不是。容隽沉了脸,说,这才几个钟头,我有这么大能耐吗?我有这么大能耐我就天天把你绑在家里,不让你出门了。
容隽起身来,摇摇晃晃地走进卫生间,乔唯一正在淋浴间洗澡,他径直走进去,强占了一席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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