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到了傍晚下班的时间,容隽还是又一次出现在了医院。
那时候他躺在病床上,陪护在病床边的人就是乔唯一。
眼见她铁了心要走,容隽也不强留,只是跟着她起身,叹息着开口道:好吧,那我送你回去。
乔唯一一僵,下一刻,用力拍打起了他的肩膀。
容隽听了,只是笑,随后抬眸看了温斯延一眼。
晚上七点,乔仲兴回到家里的时候,乔唯一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
公交车行驶到下一站,她站起身来飞奔下车,却早有一人在站台上张开双臂等着她。
感动的时候能让人感动到死,气人的时候也足以将人气到死——
乔唯一瞬间又要跳脚,容隽又伸手紧紧抱了她一下,随后笑道:好了好了,不逗你了,我这就走。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