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所谓的被砍了几刀,伤势很重,难道只是乔易青的信口胡说?
乔司宁在她的病床边坐了下来,一手握着她放在被外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不受控制地抚过她的眉,她的眼,她的脸,她的唇。
悦颜心中有很多问题想问,终究是压了下去,只是道:所以你搬来这里住了?
良久,乔司宁终于缓缓放下了她的手,用被子裹住。
他一手握着悦颜的手,另一只手直接就探到了她低埋的额头处。
第二天早晨,景厘从旁边的休息室推门进入悦颜的病房时,霍祁然依旧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姿态,就坐在悦颜的病床边,静静地守着睡梦之中的妹妹。
再然后,他俯身下来,轻轻吻上了她湿润的眼角,说了一句话。
开门关门的声音清晰地传进乔司宁耳中,一直到很久之后,他才终于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当然会好起来。霍祁然说,她会在没有你的世界里,无忧无虑,快快乐乐地过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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