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其实早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因此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异样,而是很平静地陈述:小的时候,爸爸忙着工作,常常不在家,家里就我跟阿姨两个人。很多时候她都心情不好,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拿我出气咯。
慕浅顿时又发起脾气来,将面前那些零食逐一扔向他,我吃了吗我吃了吗?我喝了吗我喝了吗?
慕浅果然是在等他,一见到他,立刻就开口问道:谈拢了吗?
事实上,他并没有想好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这只是一个下意识的举动。
虽然郊区野地多数大同小异,可是这个地方,他却是熟悉的——
容伯母也喜欢那个语文老师!容伯父嘛,喜欢的好像是那个学古筝的女孩不过无论如何,语文老师有我和容伯母这两票,稳赢!慕浅笑眯眯地看着容恒,什么时候带出来给我们见见?
一听这话,慕浅却仿佛更加火大,更加用力地揉起了手中的零食袋。
像他这样的人,在那样黑暗的环境之中混迹了数十年,早已习惯了隐藏真正的情绪,时时刻刻都是一副温润玉如的含笑模样,让人分不清真假。
他答应过我的事情,我相信他一定能够做到。陆沅说,所以,我也不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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