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伸出手来帮他按了按太阳穴,头痛吗?
她推了推容隽,容隽睡得很沉一动不动,她没有办法,只能先下床,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
容隽闻言,掀开被子挤进了被窝,将她抱在怀中,道:那你舍得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啊?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乔唯一回过神来,连忙打招呼道:伯父好,伯母好。
听到他说话的口气,乔唯一猛地抬起头来看向他,容隽,你哄小孩呢?
都说小别胜新婚,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分开过,可是时隔这么久重新拥有了属于双方的空间和时间,却实实在在让两个人都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
容隽闻言立刻站起身来,走到她面前,很难受吗?那你不要出门了,我去给你买。
他生怕一个转眼乔唯一就又自己走掉,因此拿药也一路求着告着插了队,好在他拿了药回到大厅时,乔唯一还乖乖地坐在先前那张椅子里,低着头闭着眼睛,似乎已经又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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