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转身回到卧室,这才终于打起精神给自己洗了个把脸,随后陷在沙发里,继续等申望津回来。
从头到尾,庄依波似乎就是刚接到电话那会儿受了一丝冲击,其他便再没有多大反应。她今天要提前一些去上课,申望津说送她,她也只说不用,坐巴士地铁都很方便,随后便自行离去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夹了一筷子牛肉放进自己碗里,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埋头喝了起来。
申望津听着厨房里的动静,拉开椅子,在餐桌旁边坐了下来。
他一贯不受羁绊约束,说话也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影响得周遭仅有的几个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
奈何他昨天熬了整夜,今天并没有兴趣进行什么户外活动。
怎么?申望津说,这是怕我又凌晨三点去敲门?
一个钟头后,庄依波才又跟着申望津从公寓里走出来。
放心。沈瑞文说,戚信只是做做样子,申先生在滨城也待了这么多年,不是他能轻易动得了的。庄小姐先回房间休息,等事情解决了,申先生就会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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