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喝了一口豆浆,温度刚刚好,不烫嘴,想到一茬,抬头问迟砚:要是我喝不加糖的怎么办?
客套来客套去也没劲,姜泽瑞掐了话头,留下一句回见,往电梯口走去。
五官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小朋友就是活脱脱一个行走的儿童版迟砚。
与此同时,后桌的霍修厉和吴俊坤不负众望,又一次发出了猪一般的笑声。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拿着洗笔杯去阳台换水,从阳台出来的时候,看见陈雨背着包进来,脸上变了变。
楚司瑶直摇头:我不是说吃宵夜,你不觉得迟砚那意思是连秦千艺这个人都一起给拒了吗?不仅宵夜不用吃,连周末都不用留下来了。我倒是乐得清闲,不过秦千艺可不这么想,她肯定特别想留下来,迟砚能看不出来她的意思?男生也不至于这么粗线条吧。
迟砚把电台声音调小了些,免得吵到景宝睡觉。
江云松还没从刚才被迟砚下面子的事儿里缓过来, 半天没憋出一个字。
孟行悠笑笑,周末作业还剩政治和历史,都是明早才交的,不用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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