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靳西盯着那幅画看了片刻,收回视线时,目光落到了慕浅脸上。
慕浅倒在他的床上,眼巴巴看着他出门,脑子里却只是回想着他刚才那句话——
一来,她要在伍锡留下来的那些看似跟这件案子全无关系的资料中寻找一些遗留线索,二来,她要出席各种大大小小的宴会。
为了最大程度地规避未来的风险,齐远自作主张在后面放了几份周刊的资料。
慕浅躲在被窝里噗嗤笑出声来,也挺好的,有特色,记忆深刻!
她还没有忘记,上一次和他的深夜相遇,她不小心摔倒在他掌中的情形。
她穿着清凉,头发却潮湿,满脸嫣红,一副燥热难耐的模样,连带着他也控制不住地解开了一颗衬衣的扣子。
齐远脸部肌肉控制不住地抽动了一下,对上霍靳西暗沉的视线,立刻扭头出了门。
慕浅在霍靳西的床上躺到自己都打哈欠了,霍靳西却还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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