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本不去刺激她,但又不想表现出心虚,便直视着她的眼睛,坚定道:我没有伤害她,是姜茵想推开我,结果自己失足摔了下去。是她害人不成终害己!
姜晚有点难堪,停了一会,才回:她对我老公有超出正常的感情。
姜晚被她诡异的笑搞得有点脸红,唉,这鬼机灵又不正经的丫头。
姜晚不理她,从男人背上下来,四处环视一圈,这房子与外面的破旧相比,装饰的非常富丽堂皇,触目全是炫金色,亮闪闪,奢华的欧式水晶吊灯,土豪金的贵妃式沙发、就连茶几也是上好的紫檀木,名贵的地毯更是从客厅一直铺到卧室。
姜晚满意地笑了:可我涂了口红,应该是更漂亮了。难道你不这样觉得?
唉,这破楼害人不浅啊!也不知道啥时候能安上个电梯。
嗯。冯光神色郑重:时光匆匆,和心爱之人度过的每一天都要好好珍惜。
沈宴州伤在手肘,应该是护着姜晚时,擦到了墙壁,伤口不算深,但破皮范围有些大,鲜血流出来,晕染了一块,看着挺骇人。
孙瑛第一时间扑上去,扯着嗓子哭嚎起来:茵茵,我的孩子,你快醒来啊,妈就你一个孩子啊!我可怜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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