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庄依波才再度开口道:是因为他不在,所以才出事的吗?
也是回到滨城,我才发现浩轩竟然染了毒。申望津平静地开口道,而让他染上毒的,就是戚信。
申望津低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却仍旧紧握着她的手,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你要生气,也该让我知道你为什么生气,否则这气不是白生了?白白损耗自己的精力体力,多不值当。
申望津倒也不客气,眼见她腾出位置来,直接就躺了上去。
我?庄依波看着他,缓缓道,我不需要你照顾,我可以照顾好我自己。但是你答应了我会回来,那我就等你,我会一直等,等到你回来为止——
是不是不烧了?庄依波说,我自己都感觉得到——
申望津仿佛察觉到什么一般,骤然回神看向她,伸手抚上了她的眼角,这是在怪我?
她挂了号,一个人坐在候诊室的人群之中等待着叫号,却在中途起身想去卫生间的时候突发晕厥,险些直接跌倒在地上。
夜深时分,申望津悄无声息离开了庄依波的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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