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终于再度开口,声音已经喑哑:陆与川,你放开他吧一切都结束了,你不要再添罪孽了——
容恒立刻就伸出手来拧了她的脸,低低道:少学我爸说话。他们那单位,就是讲究做派,没眼看。
片刻之后,容恒端着水杯从厨房里走出来,便正好看见霍靳西进来,脱了西装外套丢进沙发里的身影。
慕浅仍旧紧盯着他,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哪怕他明明近在眼前,她却依旧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看见屋子里坐着的陆棠之后,容恒骤然收声。
你刚刚那声容大哥,叫得挺好听啊。容恒酸溜溜地说了句。
叶瑾帆轻轻捏起她的下巴,静静端详了她片刻,低笑了一声,道:你今天倒是乖巧,那就该牢牢记住我的话——你爸爸,没得救。
那是一幅画,一幅她亲笔所绘的画,一幅陆与川本该不曾见过的画。
一直在她身旁的容恒却在此时伸出手来拉住了她,随后向她示意了一下警车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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