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千艺没理,反而转头看向迟砚,无辜地问:班长,你觉得是谁的错?
孟行悠和迟砚帽衫上图案印反的事情,一集合就被班上的人发现了,起哄不止。
我会。迟砚拆开包装拿出来瞧了瞧,黑色配深蓝,背心上还印着元城五中的字样,简直不要太难看,他满脸嫌弃地放了回去,这是我这辈子见过最难看的衣服。
且不说迟砚因为声音好听,每年运动会都被广播站拉去念加油稿这事儿,就单说他那个可以达到飞行员标准的视力,他也不可能会是看走眼的人。
一来一回,赵达天被惹毛,手拍桌子,蹭地一下站起来,就算横起来跟个螃蟹似的,还是比迟砚矮半截:我也没空,我不跑。
迟砚嗯了声,看向孟行悠:行了,你上去吧,我回头跟你解释,景宝拜托你了。
我不讨厌运动,但是讨厌出汗,游泳就不错,不出汗也运动。
再回到操场时,班上没比赛的同学已经在看台上坐好,准备看比赛顺便给参赛的同学呐喊助威。
情绪也没有到没办法自我排解的程度,只是难得有一种跟她聊聊说不定这事儿就过去的踏实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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