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忍不住想笑,装作没听懂:那个?哪个啊?
今天到场的cv有三个,数长生人气最高,他一上台,台下又是一片尖叫。
迟砚站起来,想抱一抱她,孟行悠却往后退,摇了摇头:你别碰我。
情侣座之间没有扶手,就像一个简易版双人沙发,迟砚坐下后,胳膊自然地搭在孟行悠肩膀上,把人搂过来,低头说:我女朋友容易害羞,你体谅一下。
裴暖虚推了孟行悠一把,难得羞赧:你好烦啊,瞎说什么大实话。
孟行悠套上睡衣,拿着手机坐在书桌前,准备做套英语题,见裴暖还瞎聊个没完,出声打断:行了,你找我就是为了扯屁吗?我要做题了,没事儿挂了。
说到这,孟行悠冲孟父笑了笑,一改平时无所谓随便吧爱谁谁的不着调人生态度,正色道:既然家里没有学建筑出身的人,那么就我来学。我查过了,建筑学有素描要求,我的美术功底肯定没问题。
孟行悠还想多问两句,孟母已经发动车子,驱车离去。
迟砚收紧手上的力道,笑意渐浓: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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