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霍祁然完全适应新生活,那一边,陆沅在淮市的工作也进展顺利,慕浅和她见面时,轻易地就能察觉到陆沅对这次淮市之行的满意程度,仿佛丝毫没有受容恒事件的影响,一时倒也完全放下心来。
偏偏霍靳西是霍家的至高权力,要想反抗这个最高权力,最有效的方法,不就是推翻他?
慕浅顺着他的手,一眼看到他手臂上一处不甚明显的伤痕,忽地就想起了先前看过的那份病例。
又是她,又是她她声音清冷地开口,她到底想怎么样?之前伤了祁然,现在连自己的儿子也伤——是不是非要拉着全世界为她的不幸婚姻陪葬,她才会满足?!
容恒微微呼出一口气,又跟慕浅对视了一眼,才开口道:该交代的,伯母都交代了,包括她几年前推叶静微下楼的事——
霍靳西听完,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静静握住了她。
容恒听得一怔,看向在自己身边坐下的霍靳西,安慰我什么?
小姑姑,也许您心里还有对霍靳西的疼惜,担心他会出事。慕浅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缓缓道,可是这里有多少人巴不得趁机闹事,他们自己心里清楚,您心里也有数,不是吗?
慕浅摇了摇头,轻笑了一声,我有什么好休息的啊,倒是你们,都这么忙,还在这里待到这时候早点回去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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