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面前难得沮丧的人,张采萱安慰,没事,就是不死,也没多少收成。
夜里,她只着内衫,伸手摸摸腰,其实已经没有腰了,还摸了摸背,根本就摸不到背了。忍不住道:我长胖了好多。
一般人是不会在这样大喜的日子里找不痛快的,毕竟谁都有这样的日子,都不想有人破坏。
去年张采萱让秦肃凛搬了一截生木耳的木头回来,冬日太冷,她干脆放到暖房,一直不停歇的长,几次过后,就再不发了。可能是木头不行了。
秦肃凛扶着她进门,柔声道:好,我不去,照顾你们母子。
见胡水沉默,秦肃凛抬手关门,你们走,好好打算一下。
那被他水浇趴下去的苗,只要少部分顽强的立了起来,却也歪歪扭扭的,实在可怜得很。
胡彻站在院子门外,本来看到张采萱不动弹后就有点怀疑,此时听到秦肃凛的话后,应了一声转身就跑。
这确实是实话。荒地本就贫瘠,丰年都没多少收成,更何况这两年这么恶劣的天气。每年把杂草收拾了翻一遍,不让它再次荒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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