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峤又僵硬地笑了笑,却似乎再也坐不住了一般,起身道:我去一下洗手间。
乔唯一却忽然又晃了晃神,随后才缓缓道:值得,很值得。
听到这句话,容隽微微一怔,因为没想到她居然会主动解释。可是她这样一解释,他想到当时的情形,顿时就更火大了。
容隽见此情形,心头不由得又冷笑了一声,随后道:姨父一向不怎么出席这种场合的?今天这是怎么了?跟厉先生有什么生意往来吗?
她也起身整理好东西走出去,回到自己的位置收好东西,见容隽还没有上来,便先乘电梯下了楼。
老婆,你可以下班了吗?容隽问她,我的车正好经过你们公司楼下,你要是可以下班了我就正好可以上来接你。
对此乔唯一不敢保证,只敢答应节假日、重要的日子都尽量按时回家。
听见这句话,沈峤似乎微微有些震惊,与他对视了片刻之后,忽然转头就走。
乔唯一见状,微微叹息了一声,上前帮他脱掉身上的衬衣和裤子,又走进卫生间拧了张热毛巾出来给他擦了擦脸和身体,这才将他推进被窝里。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