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说一句,陆沅的眼眶就红一点,到头来,终究控制不住地落了泪。
回容恒一开口,竟控制不住地哽咽了一下,才又道,回桐城?
他看了一眼来电,是一路带着他实习出身的师父打过来的,便接起了电话。
他这个问题,言外之意太过明显,哪怕是她脑子混沌,却还是听懂了。
正是傍晚时分,夕阳早已落下,天边只剩几道未及消散的残霞,大厅里也没有开大灯,光线偏暗,映得那唯一一人极其孤独。
她躺在那里,睁着眼睛盯着头顶的天花板看了许久,才蓦地响起什么,猛地从床上弹坐起来——
乔唯一淡淡一笑,还没回答,又听慕浅道:你呢,这次回桐城准备待多久?
容恒的手还在陆沅腰上,见她视线落在电梯外,这才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然而,却一直等到最后,陆沅才终于缓缓开口道:唯一,上次从法国回来之后,容大哥他其实一直都过得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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