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每天跟傅家的阿姨见一面,见阿姨每次来给她送汤送饭的时候都是笑容满脸的模样,便可以安心一点了。
想到这里,傅城予没有再进会议室,转头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傅城予看得分明,她略显锋利的眉眼瞬间软化下来,再转头看向来人方向时,已经是温和带笑的乖巧模样,程先生。
病床上,顾倾尔自躺下之后便没有再动过,这会儿几个小时过去,她应该早就已经陷入了熟睡的状态。
已经是傍晚时分,傅城予看她一眼,只是道:你怎么站在门口?
是傅城予在查啊,我帮他搭了个线而已。慕浅说,这么一桩小案子,你指望警方给你出多少人力物力去查?况且警方那一套流程和规矩走下来,查到猴年马月去了?幸好,我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
寝室门口人来人往,不停地有人进来出去,还有人围观,而傅城予不经意间一转头,却忽然看见了一张有些熟悉的脸。
你来干什么,我管不着,也没兴趣。顾倾尔说,我们是不相干的两个人,你做你觉得对的事,我做我觉得对的事,就这么简单。
哎,我是来看病人的,病人面都没见着呢,这就要走了,这算怎么回事啊霍靳西,你给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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