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容恒和陆沅都说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要准备,可是她还是忍不住担心,生怕有什么做得不到位会委屈了自己的新儿媳。
事实上,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连孩子的事情也是他过去就已经知道了的
这句话一说出来,餐桌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除了乔唯一。
忙怎么了?容隽说,谁还不是个忙人了?再忙也得给我抽出时间来——
他到底并非当事人,无法完全了解其中的种种,又怕问得多了让容隽更加不开心,因此只能沉默。
又过了许久,陆沅才终于又开口道:其实我很明白你这种心情,将期待降到最低,将结果预设到最坏,好像这样就能给自己一点安全感,不至于在最后伤得太严重。
乔唯一也沉默了一下,才道:我们曾经在一起那么多年,该有的了解和期待早就有过了当初之所以离婚,就是因为我预见到了这段婚姻持续下去的结果,我不想见到那样两败俱伤的结局
他一时有些缓不过神来,连抱着她的手臂都不自觉松了松。
说吧。容恒说,你是现在选,还是回去再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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