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没有出声叫她,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一种直觉,孟行悠此刻并不想看见任何一个熟人。
迟砚不知道在写什么,头也没抬,回答:不用,你也没求我帮你。
裴暖在那头一句话正经话没说,开口就是尖叫。
不少人抱怨试卷题量太大,时间不够,孟行悠却从未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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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行悠被困在历史卷子里出不去,找遍教材也没找到答案,她烦躁地把笔一扔,跟自己生起气来:写个鬼,不写了。
迟砚抬头看了眼路线图,离五中还有十多个站,他困得多说一个字都嫌累,抱着琴靠向后面的车厢壁,跟身边的孟行悠说:我睡会儿,到站叫我。
哭腔、嘶吼、停顿两秒、语速放缓,大笑诸如此类。
纹身真的超级疼,那个疼够我记一辈子的,所以我看不见也没关系,反正忘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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