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州心一咯噔,但面上十分淡定:冷静点。
顾知行点了头,坐下来,白皙修长的十指落在黑白琴键上。他有一双好看的手,跟沈宴州的手一般好看。姜晚看到了,不由得想:也许沈宴州也很适合弹钢琴呢。等她学会了,和他四手联弹简直不能再棒。
沈景明在包厢听的时候,满脑子都是姜晚。他第一次见姜晚,还是青葱的年纪,那么温柔明媚的女子,带着点少女的娴静和羞涩,一见之就欢喜。
感觉是生面孔,没见过你们啊,刚搬来的?
姜晚冷着脸道:夫人既然知道,那便好好反思下吧。
沈宴州伸手擦去她的泪水,轻哄着:不哭,今天是好日子,不能哭哦。
最后,姜晚决定去见一见沈景明,也想看看他葫芦里到底卖了什么药。
倘若当初放下自尊,说出实情,姜晚会跟他走。他们会过的很好,一切都会是不同的光景。可是,现实惨烈,他们早已经形同陌路了。
她挑剔着葡萄,大妈们挑剔地看着她,上下打量后,又看看沈宴州,再次八卦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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