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看着她脸上的神情,顿了顿,才又开口道:这次的事,很有可能也是萧家的人安排的。
阿姨只觉得他似乎话里有话,却又不好追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道:你既然心里有数就行了,那我先回去了,你赶紧上楼吧。
新鲜手段?贺靖忱说,这事要真是废萧泰明半条命或者一条命能解决的,那还好了——
傅城予握着她的手就没有再不愿意再放开,任由她怔忡出神,他也只是安静地等着。
是傅城予在查啊,我帮他搭了个线而已。慕浅说,这么一桩小案子,你指望警方给你出多少人力物力去查?况且警方那一套流程和规矩走下来,查到猴年马月去了?幸好,我是一个不守规矩的人。
萧冉一动不动地站着,许久之后,才低笑了一声。
许久之后,顾倾尔才终于又转过头来,看向了他。
可事实证明,她比他想象的要坚强独立得多。
顾倾尔有些艰难地咬了咬牙,许久之后,才终于低下头来,单手掬水浇到了自己的脸上,再缓缓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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