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幅画,一幅她亲笔所绘的画,一幅陆与川本该不曾见过的画。
这样的下场,不是二十多年换来的。陆与川说,而是她做错决定应得的惩罚。
容恒听了,一时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伸出手来抱住了她,轻轻拍了拍她的背。
陆沅又顿了许久,才低低开口道:很早之前,你就告诉过我你要做什么,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要做什么事情发展到今天,我们都一早就已经预见到只是我们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方式所以,能怪谁呢?
毕竟她曾经说过,她不擅长处理太过复杂的关系,更不想给别人为难自己的机会——这样的情形,以她的性子,理应会避免才对。
六目相对,陆沅一时有些无所适从起来,连忙起身迎向容恒,接过他手里的东西,低低跟他说了两句。
他在陆与川身边放了人,植入了皮下窃听器,所以他可以全程掌握陆与川的所有动态。
没想到他才轻轻叩响一声,房门就迅速打开了。
是谁不让你选?陆与川一面整理着染血的衬衣,一面漫不经心地开口道,霍靳西?他给了你们多少钱,允诺了你们什么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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