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到了屋内传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闻言只是微微一笑,道:那我就继续放心工作了。
两个人边喝边聊到将近凌晨两点钟的时间,乔唯一出来看的时候,两个人都已经在自说自话了,偏偏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容隽皱了皱眉,顺手拿起一张票据,道:大过年的,算什么账——
吹风机嘈杂的声音萦绕在耳畔,乔唯一却还是听到了一声很响很重的关门声,回头一看,原本坐在沙发里的人已经不见了,想必是带着满腹的怨气去了卫生间。
可不是吗?温斯延说,见到她在那里复印资料,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她到的时候雷志远正眉头紧皱地在打电话,也顾不上跟她打招呼,直接就丢了一摞资料过来。
容隽对她有多好,她知道,乔仲兴也知道,这些亲戚同样知道。
进了屋容隽就将她放到床上,又调节了室内温度,为她盖好被子,这才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弄点吃的东西回来,你吃点东西再吃药,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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