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语调让傅城予想起了一些从前的画面,他忽然就控制不住地笑了起来,道:怎么会?
容隽却全然不理,只是道:从现在起,你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我都会万分注意和小心。老婆,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傅城予转过头来,果不其然,就在手机来电页面上看到了萧冉的名字。
你不觉得有这种可能性吗?萧冉反问道。
哦。顾倾尔听了,不再多问什么,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听着两人之间的对话,周围有人缓不过神来,有人已经开始探问:到底发了些什么啊?有这么见不得人吗?
再回头时,却见她已经回转头去,视线重新落在了书上,可是那抹单薄的身影被窗外透进来的并不明亮的光线包裹着、勾勒着,却忽然透出一丝莫名的凄凉与孤独。
容隽闻言,只是冷冷地睨了他一眼,道:你才单身狗。你全家都单身狗。
屋子里安静无声,她一动不动地靠坐在椅子里,身上披着一件薄毯,膝头放着一本书,也不知是不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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