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就又一次看向了容颜清淡的陆沅,酒精过期了,棉球过期了,ok绷也过期了。
听到这句,陆沅终于坐不住了,起身上前,缓缓打开了门。
她说不怕疼,果然就不怕,酒精涂上伤口,她竟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仿佛察觉不到痛。
连造假也造得如此小心翼翼,生怕被捉住了一丝把柄,可见两人一贯风格就是如此。
陆沅闻言,抬眸看向他,安静地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一看见那壶汤,慕浅碗里的饭忽然就不香了。
她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竟然会从他口中听到这样的话,可是真正听到了,震惊之余,她竟然还会觉得有些好笑。
容恒捏着手机坐在床边沉思许久,回过神来,便猛地站起身来,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电话:你给我查一个人,看看她现在在哪儿!
陆沅正准备起身,容恒回过神来,道: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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