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不慌不忙起身,道,方才已经烧了热水,我一会儿在水房里的地上先倒上一桶。我热水备得挺多的,如果他要是觉得水房冷就立时再倒一桶。不会冷的,然后加上他师父给的药一起泡,对身子还有好处,不会着凉。
村长也无奈得很,水至清则无鱼,这个道理他是懂的。谭归也不见得就不知道,能够被他放到村口独自收青菜的人,最起码都是心腹。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会如此,本就是谭归这个主子和他们之间的默契。
他紧紧握住她的手不肯松开,腾出一只手去擦她额头上的汗珠,这样的天气里,张采萱满头大汗,触及她肌肤时能感觉到掌下的冰凉,他的心里沉了沉,心底厚重得喘息都有些困难,语气尽量缓和,骄阳已经去了。应该很快就会带着大夫过来,你别怕,不会有事!
态度和语气都挺真诚,话语里甚至带上了微微的哭音。
大丫张了张嘴,还是什么都没说,出门去了。
这么一想,她将事情丢一边去,不再想了。大不了就是一双兔子的事。反正她是东家,等月子坐完,还不是她想如何就如何。
然后,张采萱就听到了沉重的凌乱的脚步声,有些往对面的院子去,还有院子门被敲响,捉拿反贼,赶紧开门!
进了院子之后,先进门将孩子放在床上,骄阳一直跟在她身边。
我们别管了,回家。张采萱看了看外头,那老二已经被人抬着准备回家了。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