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不由得微微眯了眼,道:谁说我是因为想出去玩?
容隽本担心这房子刚装修完没多久,不想她在这边多待,但考虑到住一晚上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她既然想待在这边,那便由了她。
一听到这个回答,容隽的不满瞬间就从脸上蔓延到了全身。
这样的情形原本很适合她再睡一觉,可是乔唯一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
等一下。乔唯一头也不回地开口道,我在算账,马上算完了。
那不正好?容隽说,你过来我的公司,就是新部门的开山功臣,直接就能坐上经理的位置,不好吗?
容隽听她刚才的回答已经猜出了大半,脸色瞬间就变得很难看,出什么差?你一个实习生为什么要出差?什么工作离了你就不行啊?况且你还在生病,怎么能跑到那么远的地方去呢?
而屋子里,乔唯一的二叔和二婶对视一眼,三叔和三婶则已经毫不避忌地交头接耳起来。
我怎么了?容隽起床气发作,没好气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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