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除了无力地喊他的名字,乔唯一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
曾经经历过一次爸爸生病去世过程的乔唯一,直至谢婉筠被平安送出手术室的那一刻,她才终于缓缓呼出一口气。
容隽听了,微微拧起眉来,道:你现在毕业证拿了,结婚证也拿了,不想要孩子,那想要干嘛?
听到他这句话,乔唯一似乎愣怔了片刻,才缓缓笑了起来,好。
乔唯一听她们两人一唱一和,忍不住抚额笑了笑。
因此顿了片刻之后,乔唯一只是道:我我没想过婚礼要这么大肆操办,我觉得简简单单的就可以。
这样的氛围实在是太过美好,只是少了一瓶红酒。
所以当她向他提出离婚的时候,容隽直接就气疯了。
她起身拉开门走出卧室,一眼就看到了正站在厨房里对着炉火忙碌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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