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摸不太准他的心思:啊?还有什么?
开学一个多月,迟砚的脸每天算是停留在她生活圈子里面,那个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频道,理论上她应该早就看腻了,然而并没有。
好了,这位同学的思维请不要发散,我们说回正题,这道题目只要跟写跟光有关的内容就不算跑题了。
孟行悠对着卷子苦大仇深地盯了一分钟,退堂鼓越敲越响。
孟父在旁边听得直乐,打趣了句:要是男同学,你妈就不会这么说了。
——悠崽我找不到四宝了,它躲着不出来,药还没喂呢。
本来还有人在说私底下说小话,看见班长脸色这么臭,谁也不想触霉头,教室里安静到不行,纪律堪比重点班。
迟砚对着试卷,十分钟过去,一道题也没写出来,他心烦地转着笔,余光瞥见旁边空荡荡的课桌,烦躁感加剧,钢笔差点又掉在地上。
孟行悠觉得自己说一个字都是多余,每多说一个字就会多遭受一次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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