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想到暑假第一次去迟砚家里,闹出那个乌龙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也是分手。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孟行悠没有再说谎的必要,问什么说什么。
孟母听了气更不打一处来,用手指抵了抵孟行悠的脑门:别人可以考年级第一,孟行悠你可以考多少?人家跟你谈恋爱,都在考年级第一,你是不是傻啊?只有你在被影响成绩?
孟行舟摆手表示不介意,轻笑了声,继续往下说:但你是在爸妈身边长大的,尤其是妈,她所有精力都投到了你身上,算是寄予厚望,一直希望你成才。以前还挺羡慕你的,我那时候考多少个第一,他们也不知道,更别提鼓励了。
既然人都出来了,还是冲他来的,说明人早就盯着好久了,现在跑还有什么用。
熄灯后,过了好几分钟,孟父闭着眼,隐隐听见枕边人小声说了一句。
没人料到孟行悠在教室直接把这件事摆在台面上来说。
挪了半天,终于挪到跟迟砚肩膀对肩膀程度,孟行悠躺了一分钟,还是觉得不满意。
孟行悠越说越乱,索性从头开始,把问题全交待了,又是十分钟过去,说完最后一个字,她好言好语哄着夏桑子:桑甜甜你行行好,快救救你可怜的小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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